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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凌在网易

人间随处有乘除

 
 
 

日志

 
 
关于我

龙某人旅居新塘十余年,湘人也。现为广州市作家协会会员、广州市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增城市作家协会会员、增城市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1994年所创作的诗歌由中国国际文学艺术作品博览会认定为文学类三级作品,1996年3月诗歌获冶金部铁流文学奖二等奖,2000年1月获增城首届文艺奖,2007年6月诗歌获《诗刊》、《人民文学》和《作品》等单位联合举办的全国征文赛优秀奖,2007年11月,电视小品获市文联组织的征文二等奖,2009年有论文入选《荔乡论丛》。文字乃佐料,千万不可当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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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足”前行  

2009-12-08 16:55:55|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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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广东生活了近十年,而且是在一个地方没有挪过窝。企业改组转制后,常常不期然就出现了遇到了新面孔,新面孔对我能在这里呆上八年颇感奇怪,我说有什么好希奇的,想当年为赶走小日本,全国人民不是苦熬了八年?或许是人家厌了我,也或许是我厌了人家,我再没去争取,2003年我就转移了阵线,但我还是在这个镇。静下心来,不用闭上眼睛,小镇的变化也能凸现出来,也可细数出来。这种感觉往往在旧格的建筑与水泥丛林挺拔不息的情感堆积下寻找一种顺理成章的改写。夜深人静,我常常想,如果能找个人陈芝麻烂谷子,东家长西家短的聊一聊,用的尽是家乡俚语,又是何等感觉?伍智梁先生的国画《乡居品茶自有诗》,就或许是对精神家园的诗化。而我千里之外的乡居能令我实实在在体验的就是可以挽起裤脚,脱下袜子,赤脚感受一下松软的泥土。在这里,却是断然不行的,走在水泥路上,有鞋不穿和无鞋可穿是截然不同的两码子事。

我的童年是在湘中乡下度过的,记得那时候是待天气一转暖就急忙找出凉鞋来穿上,塑料的,绝对不是皮凉鞋,也根本不可能买皮凉鞋。图的就是个方便,下雨了,泥泞路上不用担心湿了鞋会挨骂;要过河了,也不用脱鞋麻里麻烦。丝袜是绝对没有的,家里也不会帮我买,我也不敢穿,因为我们那里管六月天里穿袜子的人叫“水佬倌”,“水佬倌”就是“流氓”。记得我们那里有个德高望重的老郎中说,他一生只有两种病治不好,一种是“癌症”,另一种就是这种穿袜子的病。

乡下总有活要干,凉鞋是不准穿出去割草呀打柴的,沾点水或者出点汗脚板就容易打滑,就容易把凉鞋弄坏。这样就得四处偷偷的找废弃了的旧凉鞋,小心地剪块皮下来,至于旧锯片是早就收好放在一个地方的,找出来放在炭火中烧红,然后一烙,准行。有个印记在凉鞋上,迟早也会被父母知道,说一通也是免不了的事,只要不挨打就好。

父亲在一个大型钢铁企业任职。后来父亲请人家用企业里报废的输送皮带为我兄弟俩割了两双鞋,我和弟弟宝贝得不得了,这在乡下是希罕物,我从小就没见到过爷爷,也从没穿过草鞋,我试过人家的爷爷用碎布和草混合编织的草鞋,只感到轻便舒适,但一直无缘拥有。

既使这种自制的鞋也是不能穿出来干活的,那时候是生产队,我家是四属户,为了积累工分,便要喂上两条猪,猪栏里农家肥就卖给队上,为了积肥,就得四处去割草,碰上放假,妈妈还亲自带我们去,一点懒都躲不得,这时穿的不是旧布鞋就是旧解放鞋。如果回家遇上下雨,山路就溜滑溜滑的。脱了鞋,脚趾就当钉子用,走稳一步是一步,遇到开阔地方,就紧抓担子,重心稍为前倾,一路滑行。回到家后,用温水一泡,那舒坦劲,说不上来。

上高中以后,我在离家60多里外的小城镇上学,这时,我理所当然的接受了都市生活的洗礼。初始布鞋,后来是皮鞋。皮鞋后跟还钉上一个铁掌,走到哪响到哪。工作以后,一年四季穿的都是皮鞋,我已经没有赤足而行的勇气了,即使回到千里以外的家里,无论怎么热,我也习惯于穿戴齐整,脚板儿被丝袜和皮鞋精心裹着。至于说在房间里,我还是会打个赤脚晃来晃去,遇上农忙时节,也与水田亲密接触一番,只不过衣服裤子就不再挽起了。而割草打柴的事就再没干过,有一次,我跟侄子侄女说起在他们这时年龄我们要割草打柴,他们象听天书。那时候,手有手茧,脚有脚茧,晚上闲得无事,在昏黄的灯光下,就用针细细的剔去那层老茧。现在却是怎么找都找不出茧来了。

如今我是实实在在的漂在这里了,户口在这里,原来的那个工作丢了。然而我在这里没有房子,更别奢求土地了。我来自乡土却在异乡脱离乡土。农民可以在自家厅堂用无限的虔诚祈求五谷丰登人畜兴旺,我则脱离泥土承载生命之重。古代归隐的田园诗人是扎在土地里东张西望,我是浮在土地上左顾右盼。

往返湘粤总看到欣喜的或厌倦的脸。渴望让前途充满幻想,道听途说又让前途充满诱惑,在邮政局大楼、天和百货或者建设银行附近,我总可以看到站着坐着自带工具的身强力壮的男男女女,有时他们也百无聊赖的追着闹着,一听说有活,就一哄而上。出来的时间长了,找不到工作了,家里要春耕了、夏种了,就只好回赶,火车上又是一番热闹,故乡是一条何时也无法割舍的脐带啊!

而我呢?我努力的在水泥路上走着,并且还要继续走下去,城里是严禁践踏草地的,城里的风景也大多是人造的,我赤脚上路的机会是趋向于零了。

鲁迅在文章中点评过许褚赤膊上阵,一句话:死了活该!而我却在这里奢望赤脚?也曾看过一篇文章,说人的身体语言中最不可信赖的是上面那张脸,喜怒哀乐瞬息可变,手语也不可全信,它可能顾全上面的脸色,而最可采信的是脚语。是啊,脚生活在底层,你不信都不行。

徜若是赤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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